永恒的争斗

2019-10-14 19:21 来源:未知

PS:个人感觉,其中的重口场面,其实可以用更艺术化的手法处理。过多的声光反而会暴露不足。

云顶娱乐登录网址,首先整部影片的线索是:一场大雾。也可以看做是整部影片的最大的道具。恐怖片最重要的因素便是要让观众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虚无带来的无法掌控的,无法感知的恐惧感。那么恐惧何来?恐惧来源于未知。试想小时候犯错误,有两种最典型的语言惩戒。一是,怒目而视:以后再这样我就打死你。一是,面无表情:以后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也许都可以达到惩戒的效果,但就其疗效而言,后者似乎更能造成一种持久的威慑——恐惧源于未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是一种未知的惩罚,确定而又不可预知,是一种持久的心理暗示。回到影片,这大雾的作用之一正是要把观众带入一种真实可感的不可预知,与希望渐渺的场景之中。于我,在这一点,它做到了。道具大雾布置好后,接下来的故事就围绕这若隐若现的各种野怪展开——章鱼怪、大蚊子、大蝙蝠、大蜘蛛,最后还有个超级宇宙飞船长腿怪。同样是面对恐惧,众人迅速分化成了三派:理性派、怀疑派、群众。
理性派的代表:男主德雷顿、小个神枪手、眼睛奶奶等。首先男主德雷顿作为整个理性派最典型的代表,在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保持恐惧的同时,始终没有坠入群众或怀疑派。然额故事最后的结局却似乎有点儿让理性派们大跌眼镜。
怀疑派代表:最为典型的是黑人律师。保持怀疑是通向真理的要素之一,然而,实际上他的怀疑已是一种偏执的独断。并且他把这种怀疑放大后错用在了人与人之间,导致信任全无,最终“不知所终”
群众:除去以上以及神婆卡莫迪之外暂可皆称为群众。群众们的最大特点就是态度不分明,没有主见,判断乏力,也因此认知容易受到干扰与蛊惑。
关于神婆卡莫迪
实不相瞒,观影过程中,我有不止一次的冲动想要将其掷出窗外的冲动(最后看到她的结局,我也就放心了)。但最后细想一下,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厌恶的感受呢?是因为她戳到了科学的痛处吗?还是因为她的那副嘴脸让我想起了人类理性的局限与无力,从而感到恐惧吗?也许兼而有之吧。也许现代的科技已经掩盖了人类的无知与自大,当我们沉浸在日益进步的科技之中时,我们为什么要花费时间与精力去思考一些不可能得到解答,还有可能带来更多的困惑的问题呢?由于人自身的有限性,使我们无师自通很会算账——“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而循无涯则殆矣。”这种角度想来胡适的“一寸欢喜”之论似为一种无奈的阿Q精神。关于知识,哲学史上争论了千百年,最后的结果呢?门派越立越多,理论越来越杂。最终马克思便说:都别瞎比比了,别净整广告,看疗效!——实践。但总感觉好像也没有最终解决问题。有些形而上的问题本身就是信仰开车,理性闭嘴的。它们是理性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填不了的坑。钱学森说:科学的尽头便是宗教。话粗理明,知识往往要受到时空的限制,如此人类的终极关怀往往无处安放。因此虽说宗教是对现实世界歪曲的反映,但许多时候它往往会起到一定的安抚之功——当群众的平均智商被无限拉底,乃至被恐惧骤降为负之时,往往便是宗教最易渗透之时。事实上,此非宗教之功,而是人们在重新觉察到自己的无知时所产生的恐惧攻破了他们所有的自信,以至于在再一次不得不面对庞大的未知时,他们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判断力,只能在慌乱之中抓住最近的稻草——谣言跑的快是因为真理总迟到。
关于白脸军人
白脸军人在影片中其实也不少出力,可以算作是理性派的。然而其结局却略显悲凉,被众人当成了祭品。这其中有人性之丑,亦有宗教之弊。人性之丑让我想到了《釜山行》中的棒球妹的一句话:我不要和他们呆在一起,他们比那些人(丧尸)更可怕。——最可怕的不是怪物,而是人心。面对恐惧,当人们无所适从的时候,往往会在生的强烈渴望下,做出一些有违道德之举。《釜山行》中的男主对自己的女儿说:这种时候,不那么做(给老人让座)也可以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这似乎有牵扯到伦理了,但白脸军人的死似乎更多的是在庞大的恐惧笼罩下,狂热的宗教裹挟下,被群众审判所致。而他的死所换来的无非是大家一夜即逝的虚无的安全感。
关于结局
我猜到了这结局,但看完以后依旧还是有中荒诞感挥之不去。有人说:这是横竖都是死的荒诞;有人说这是对开拓者的祭奠;但我感觉这也许是一种时代的反思。结局似乎可以把它看成是宗教打败了理性,或者安分者打败了开拓者。但实际上我认为并非如此,开拓者之死并非是死于没能止步于宗教庇护,而是死于终极恐惧,死于绝望,杀死他们的是那把本是希望最后却变成了绝望的手枪。而我说的反思,则是科学理性与宗教信仰的永恒的斗争,这结局便是是这个时代对这一问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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